a little try to ducumenting my site which located in south wan-hua,taipei
its a Public estate near by a night market and was build in 1963 ,which right now r faceing the difficult choice of urban regene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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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
怎麼說呢、那通道像心臟瓣膜那樣的既通透、又將內與外隔絕到無法回頭、甚至、還沒進去之前你就已經知道、通道之後的奇妙天光用神隱少女式迷幻在把往裡頭你吸去、而你通過必須屏息的那樣小心翼翼讓時間彷彿過了一世紀。
因為那種感覺完全一樣、那是一個除夕前的下午、你在宜蘭下了車、鬧區的節慶氣氛令人心盲、巨大的綠色鐵樹把天空割成一塊一塊、遠處低矮的平房在暗示我向前走、彷彿是通往目的地考驗、所有入口都密密麻麻的停滿了機車。
你是怎麼進去的?
想不起是任何一種神力、快門聲已經開始嘗試抓住牆垣傾頹、機車庸塞阻擋的去路頓時已在背後 。整區低矮平房裡、紅漆大門後頭都裝著同樣空蕩的宅院、盆景衝破圍束將根緊緊扎進地面 、松鼠穿在巨大的木瓜樹上、活動中心的木頭牌子在千輪的潮晒中裂開、但眼前的小廣場仍在平房包圍中莊嚴安靜如一個黨政時代的活動剛剛結束的午後。
總是這樣的嗎、被人群移棄的地方反而更像進化版的樂土、用自己的秩序平衡生長著。而你不知道究竟能抓些甚麼、只是貪婪的獵取眼前被人們遺忘的景色、偶爾抬頭 巷子盡頭的車流穿息提醒你自己仍在原有的時空裡、目測是幾步路的距離、透進來的聲音卻遙遠如置身海裡。
上身的乩童是不能亂碰的、瞬間、身後的嘶嘶聲讓你立地彈起、慌忙間你依尋著剛才那巷子底奔去、像隨時會關閉的時空裂口那樣跑得心慌、而那剛剛目測的幾步卻意外無限延長成千裡之遙、空氣被抽乾、你聽不見引導自己的車聲、只有狂烈的心跳跟腳步聲盪在胃裡。
終於、車流駛過濺起的水花野蠻而熟悉得提醒你回到原有的時序、回望巷裡、方才的嘶嘶作響只是幾隻黃狗群聚翻檢塑膠帶的聲音。
如今、眼前這通道也是用那種方式在呼喚你進去的、而你沒法抗拒、就像兩年前的那一次我的完全投降與對中間一些無法解釋的片段的失憶。
光站在一處就能目睹全世界的景色、你還會想移動嗎
順從的走進通道後的天光裡、眼前既封閉(環狀基地)又開闊(視野能看到環狀的任何一處)的景色讓你靠上欄杆後就完全不願離開、極目望去、視線裡目不暇給的塞滿了這空間人們生活的各樣姿態、你想起那些讓你望不了的劇場裡、女人拖著衣袖走進黑暗裡、而另一頭那群人的對白仍在繼續、幕底的樹影晃蕩像暗示著下一景的風雨、你不知到該把視線專注在哪裡、深怕露了任何劇情似的轉著眼睛。
雖然同樣身處這片天光裡、你在低處與相對的暗處、眼底、高處的景象因每一戶的鐵門被切割成一個個不同的單元體、又因共通的走廊被串聯、像是一個既各自又互相關連的表演、你能因處暗處不被注目而成為單純的觀者、並為此竊喜著。你不願走、放棄出來乍到者想到處看看的念頭、貪戀著極好的地點與這裡能分到的微弱天光。光在動、女孩騎著三輪車呼嘯而男孩而母親緊追在後、排油煙的風口中我分享著今晚的菜色、影像混雜著聲音語氣味像一個太新奇的禮物等著你用視線一層層拆解。
於是、長廊上的活動成為最直接的第一層景深、而後是敞開的鐵門透著坐在門邊的婦人與孫女的每一個動作、然後才穿越各種孔隙(鐵門格榨、排油煙的風洞)去拼湊劇情的全貌、由淺至深、由近至遠的豐富性、一切像是安排好的被你窺探著。
聯繫所有橫向的
光終於動到快看不見影子、你才不甘願的邁步走向沈沈的階梯、去探視這整個社區的全貌、那個用作聯繫所有橫向動線(你將他定義為表演場所長廊)的是一個被洞洞牆框起的垂直管束、被那樣通透的洞牆包覆著、辛苦攀爬時整體的感覺卻仍是沈重的。
當你轉而走上剛剛自己窺視的舞台、其實你和每個出來乍到的她們有一樣的害怕、 在每一戶前方的廊道移動、你瞬間的角色移位不再能只是躲在暗處、因為觀望這裡的同時、他們也正注視著你、而有的時候他們開始忽視你而在幾呎之遙自顧自的“生活“(運作?)、藉由他們觀你的消除、你會幾乎忘記自己的存在。
我的存在是因為被看見嗎?
天黑了 偷窺的一天跟著攝影設備的不足只能跟著結束。只剩下近距離的去拍攝身處的廊道、離你與你的攝影機兩公尺處、兩兄弟拉出前廊靠牆的小椅子拎著釣竿對著欄杆外得天井垂釣、你二十歲的屁股卡在跟他們一樣的小椅子上、幾乎已經完全無法記得自己在他們那個年紀時是怎麼跟對於存在的想像抗爭的、他們拿著釣竿釣著天井之池裡頭的空氣之魚、在那個年紀時你也曾跟幻想的朋友吵過架嗎、無論怎麼去回想、記憶都一樣模糊。
勇氣是來自於若無其事的能力、也就是厚臉皮、兩個底迪的對話裡偶爾參雜著你到底再拍甚麼的問句、而你的攝影機就這麼名目張膽的插著他們家前廊插洗衣機的電、幾番他們進屋去、你都擔心他們會對家裡的大人提起相同的問句。外面的女生再拍甚麼?
但他們終究沒有、你的存在與否就這樣跟著他們的提起與否不斷反覆、神經緊繃又再次鬆懈、終於再她們釣了兩小時的魚後、你精疲力竭而倉皇的收東西離去。
共生
想搬離這裡嗎?
午後、傍晚、一次次聊天裡面你常在她們的兒子現在在哪裡工作、孫子上小學之後的下課活動、等等要煎魚還是紅燒肉的話題裡突然醒來、但越當你坐在那些她們家門口的藤椅子上漸漸與整個社區的顏色越來越近、就只是義務性的、沒那麼甘願的驚醒、發現自己的位置、才問起他們對這個住了三十年的環形空間的看法。
釣魚底迪是她的孫子、熟練而悠哉整理頂樓的菜園時我那問她是否想搬到別處去的問題顯得極沒禮貌、但我還是問了、住在這裡三十多年、她說當初並不是因為配給而是向政府購得而搬進來住的。能搬去哪?那其中沒有任何不甘願的情緒、只是輕快的在放眼望去的一片都市叢林中顯得極度奢侈的一片綠色裡澆著花。她說她中午休息時喜歡偷空來這裡、“這裡比較靜“。
聽出來是在住家附近的小生意、我繼續追問、她只笑笑說、對阿家裡開的機車行就在樓下、住習慣了也不覺得小、每天除了顧店、偷偷空來照顧菜圃、女兒一家也住在她的正樓上。“因為之前樓上的人搬走、女兒就搬進來了“當她這麼說時臉上的一片豐足景色令我心動、在屬於菜圃的那片樓梯間裡晒滿了菜杆、工作手套、刀剪、還有各式的肥料、漫著的一片氣味你說不上來、但你隱約感覺的到、當台北越來越發展成一個巨型城市的同時、遠離家鄉的工作形態讓這樣住商共生(中午上來吃午飯?)的生活模式顯得遙遠。你對這樣大城市裡鮮有的後中年平靜、與能就近共享天倫之樂的日子倍感羨慕、也就對自己的來意越佳的心虛。
你是因為有著距離才能用看表演的心情把這裡當舞台看嗎?
反而是在一次次接近他們的同時、就對那種心懷恐懼因此想把這裡改造的跟我們這群寡廉鮮恥的小孩生長的那種記憶空間一樣明亮寬敞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議。
這個城市如此狹窄擁擠、情感上卻如此貧乏。金錢支配了城市裡僅有的陽光、如今這個社區已經站立在此三十年、遷入遷出、人情因為空間形態的環繞也互相牽絆關照的在一起。如果所有東西都需要經過比較才能被定義被數值化、你是否該自己懷疑這樣的觀感過於一鄉情願?你難以分辨。
天黑
此後幾次去、有時候你會突然帶著一股力量、對每個先前沒見過的阿伯阿桑咧嘴笑、喊他們阿姨、問他們吃過了沒、對已經混熟的他們搔搔頭說哎呀我又來了 。有時、你又無力的不想遇上任何人、不願社交、只想抓了你想找的訊息、然後躲藏。
那天當你走進通道再去爬那道梯時天已經接近全黑、每接近一個樓層再轉身上樓時 廊上的洗衣機烘烘震動著、或幽幽災災的吐出髒水把廊上淹出一個小池塘。天黑將你白天扮演的學生來作報告邊跟阿姨阿婆聊天的偽善角色變成完全的侵略者、尤其 你拿著的黑色筆記本將每一個長廊前的雜物以何種姿態恣意 長一一記下、無須看著他們的眼睛、你已經完全可以想像居民會用怎樣的敵意看著像我這樣的入侵者。他們將手持著尖刀利刃去保衛家園、如果他們可以的話。
但是他們沒有、就像記過三樓又是四樓、你始終以一種若無其事的態度無聲的在筆記本上塗寫著、今天的你無意親和、牛津鞋的硬底在走廊上敲出清脆的聲音、襯衫外罩針織外套的金扣子再暗淡的迴廊燈下閃著金光。
隱約的感覺到今天的所有物理條件太不利於我、當阿伯在紅鐵門後注意你好一陣子後打開門更以抽煙的名義到走廊對你更大喇喇的看、你只好跟著點起一根煙、這已經是你善意的最大極限、如果是前一天早上、你可以一邊跟他抽煙一邊跟他聊在外地工作的兒子、但不是現在。
那支煙、那樣的往欄杆一靠、你意外看見天黑後的這一圈社區、廊上看下去、中庭的一舉一動都像鳥瞰劇場一樣、街燈穿躍身體在牆上打成高低不一的黑影、場景中的所有物件也因留在牆上的影子而如戲中道具般格外引人注目。
你看見遠方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點煙、每次煙熄滅、他會在腳邊揩掉火星、在把煙屁股塞進欄杆腳上那滿溢的小鐵盤裡。每一次他從鐵門出來靠上欄杆點起煙、你都覺得他和你一樣貪看著中庭上人影激起的光影的漣漪。
這又是你的一廂情願嗎、或者環境中的所有場景一經過你的注視都會產生這樣的想像而被負予定義、你很想懷抱著質疑自己的能力。但又怕掉進這樣無止盡的循環裡。
框
你不知道該如何把至今所有的故事收進一個裝置裡、當所有關於這裡的影像不斷集結成滾雪球一般龐大、你會想起那個頂樓穿雨鞋的女人邊澆花邊跟你說話的安然神情、這裡從不需要自以為的去做些甚麼、而是、你能做甚麼讓這裡頭太有趣的他們的種種更輕易的被你收集?
框景 黑暗裡、透過框景無形分割了你與舞台的距離、你常想舞者謝幕時深深的彎下腰眼底收進的是甚麼神色、你站起來用力拍手的尖叫、可是最後你仍只是站在黑暗裡、而她的眼底呢?或許甚麼都不曾有過。
你不知道該不該讓框的前後透過一明一暗來聚焦、來定義觀者與被觀的角色、但可以確定的事框的存在、因為從開始到現在、你為每一見發生在這個環形舞台標上的引號、都是這裡給你的東西。
怎麼說呢、那通道像心臟瓣膜那樣的既通透、又將內與外隔絕到無法回頭、甚至、還沒進去之前我就已經知道、通道之後的奇妙天光用神隱少女式迷幻在把往裡頭我吸去、而你通過必須屏息的那樣小心翼翼讓時間彷彿過了一世紀。
因為那種感覺完全一樣、那是一個除夕前的下午、我在宜蘭下了車、鬧區的節慶氣氛令人心盲、巨大的綠色鐵樹把天空割成一塊一塊、遠處低矮的平房在暗示我向前走、彷彿是通往目的地考驗、所有入口都密密麻麻的停滿了機車。
我是怎麼進去的?
想不起是任何一種神力、快門聲已經開始嘗試抓住牆垣傾頹、機車庸塞阻擋的去路頓時已在背後、整區低矮平房裡、紅漆大門後頭都裝著同樣空蕩的宅院、盆景衝破圍束將根緊緊扎進地面 、松鼠穿在巨大的木瓜樹上、活動中心的木頭牌子在千輪的潮晒中裂開、但眼前的小廣場仍在平房包圍中莊嚴安靜如一個黨政時代的活動剛剛結束的午後。總是這樣的嗎、被人群移棄的地方反而更像進化版的樂土、用自己的秩序平衡生長著。而上身的乩童是不能亂碰的、我不知道究竟能抓些甚麼、只是貪婪的獵取眼前被人們遺忘的景色、偶爾抬頭 巷子盡頭的車流穿息提醒我仍在原有的時空裡、目測是幾步路的距離、透進來的聲音卻遙遠如我置身海裡。瞬間、身後的嘶嘶聲讓我立地彈起、慌忙間我依尋著剛才那巷子底奔去、像隨時會關閉的時空裂口那樣跑得心慌、而那剛剛目測的幾步卻意外無限延長成千裡之遙、空氣被抽乾、我聽不見引導我的車聲、只有狂烈的心跳跟腳步聲盪在胃裡。終於、車流駛過濺起的水花野蠻而熟悉得提醒我回到原有的時序、回望巷裡、方才嘶嘶作響只是幾隻黃狗群聚翻檢塑膠帶的聲音。
如今、眼前這通道也是用那種方式在呼喚我進去的、而我沒法抗拒、就像兩年前的那一次我的完全投降與對中間一些無法解釋的片段的失憶。
溫柔的爭論著
厚道的辱罵著
充滿愛意的嘶吼著
那些遙遠的暖意久到讓人認不得
只剩下刻薄的禮貌
只剩下無比涼意的熱烈吵鬧
只剩下無關痛癢的讚賞 傾訴 界定
於是夏日結束 所有人帶著一樣的表情回到原有的位置 只是從此 你們的笑與吵鬧都 在外頭 在岸上
而我在不知名的子宮裡 陽光透不進去的深海裡 翻游
用力聽 卻怎麼也無法聽成同一個世界的聲音
你偷親我的小巷子裡路燈下那麼蒼涼
你說頗帶惜英雄語氣的安慰是我似成相識卻完全無法想起那是哪個年代的失憶
有一種年代裡 永遠無法圓滿的慾望推著我前進 只是如今那些慾望都曝光不足的帶著顆粒忘了該怎麼閃爍光澤
連百般無聊的拍動尾巴的貓都沒陽光可晒
飢餓與疲倦被滿足 卻想不起任何事物更加動人
連無賴對世間的想望都更加高尚
是我從人間失格了 還是從旅行後回人間的路上 走上了錯的岔路?
我想念每一個曲中人散的時刻我們互相注視的獨處時光
我想念一個過街的瞬間 一個等洗澡水熱的放空片刻下意識的撫摸

你看見我所看見的 你聽說了我也聽說的 你紀錄了我每一個迷茫的銳利的眼神 承載一段時間裡的一個氣味 一個故事
你會知道失去與你獨特連結的我的心慌嗎
我很想念你們 想念一個習慣感受在胸口的重量 在指間的觸覺 每一個動作的碰撞
你會想念我嗎
本來也就是為了貓而看的
可是當漫畫家小島老師癌症入院治療時護士自顧自的說著自己有多愛小島老師的漫畫 能遇到她真一定要回去像鄉下的朋友好好炫耀一翻時
小島低低的一句
“可是我的那麼多作品並沒有能救的了我“
竟讓我誤闖了自己沒能預期的一種提醒式的想像
對人或物的愛或喜歡本來就是敷衍的呢
j不斷的在我耳邊提的那句 “我在意你 更甚於在意我們之間的關係“ 才會擺在一個更上面的位置
因為從沒有人會真正在意另一件事 另一個人 當那樣的東西 對自己不再有價值
所以面對我的母親在說話時種種苛刻的假設不再有太激烈的反應
因為我花了20年才慢慢比較能接受的現實 終於功德圓滿的讓我面對這樣的刺激不再哭
儘管我依然是難過的
有沒有人會在意我更甚於在意我們之間的關係
有沒有人會在意一個漫畫家當她不再有作品
有沒有人對創作注意更甚於他的八卦
我在這裡如此青澀的問句
一如我油條的面對這樣的世界時體內還是期待著一種超越形式的情感價值能夠發生
只是那對你們都不重要
所以我也才沒能跟你們談論這樣的問題
因為我們 從不曾站在同一個平台上
如果回到那個用貓來貫穿的電影裡
我對這些有毛生物的熱愛 那種不顧一切的說話 交心 又親又抱
大概也是因著他們對我的愛從不因為我是任何一個人
也許他們會比較在意 我是愛他們的
因為吃飯從來就不只是吃飯
所以越來越是只想一個人 而在一個人的進食樂趣裡享樂時 也越發的懷疑起自己的自閉傾向
氣味 聲音 對待食物的方式 手肘放的位置 表情 我的過於敏感對於我所有在意的人有不同等級的關注
其實我從不願在意你們
就像貓毛過敏的人其實對貓毛一點都不關心
比起你們我更在意放進嘴裡的東西的樣子
而你們在意嗎

我很容易在這種時候討厭自己
好像有騙的了人的概念但是轉成空間時總是空空如也
[過去就讓他過去]
沒辦法 騙了人 也只好繼續騙自己